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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幻和现实

虚幻和现实
最近梦很多,奇形怪状的,不过醒来大多忘得一干二净,尽管在半睡半醒时,我曾努力用意志给记下来,但等真正醒时,一般也忘却大半,留下一小半可能能在思维里呆上一两天,一两天后随着新梦的产出,旧梦也会烟消云散了。只有个别特别的梦却让人久久地记着。
   梦的上半截主人公是儿子,地点却是娘家老屋(娘家老屋很狭窄,黑骨隆冬的,但儿子还没生下来老屋就已拆了,算起来已20多年了)。
我突然发现儿子总是把大小便撒在衣服堆里,我心里的气恼自不用说,心想,儿子竟懒到这种地步。于是就批评起儿子来,而儿子则一脸难为情,但又没有丝毫想改的意思,好像说没办法,我就这么懒,上厕所太麻烦,还是撒在衣服堆里方面。就在儿子这样说的当儿,我的脚尖就粘到什么糊糊的东西,一看,就是大便,好像是儿子把大便拉在娘家老屋的水缸边,我边洗脚,边气恼得受不了,就去打儿子。
    这是梦的上半段。说儿子的懒是有根有源的,儿子确实懒得可以,常常是脸、牙、脚都不洗就钻到床上睡,我们多次说他,可他还是懒,今天在梦里竟发展到连大小便也懒得上厕所了,真是可怕。
梦的下半段,主人公发生了变化,而情节却似乎仍连着,地点还是娘家老屋。
儿子变成了大妹。大妹因受不了我的批评竟喝了什么毒药然后躺到床上,还把被子蒙起来。当我把被子揭开时,发现大妹眼已发白,嘴边也粘了少许白沫,而枕边则流着一堆白乎乎的东西。看来快不行了,我遂即把大妹抱在自己的膝盖上,大妹的身体似乎都有点硬了,我就把手指伸进大妹的喉咙想把她挖吐,可挖了好长时间,大妹还是没有吐出什么来,而身体却因此软下来,我想枕边白乎乎的东西可能就是大妹喝下去又吐出来的药,可能大部分已吐出来,也许已没事了。
而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送医院或叫120。也许梦中的我也知道老屋那个时代哪有120。
我把身体已软下来的大妹重新放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可过会儿去时,似乎没把大妹放在床上,而是放进一个什么容器里,下面有火在烧,我一探容器里水温刚好,就把火关掉,心想,这样大妹一定会好起来的。不料再过了会儿打开容器盖一看,里面哪有大妹,分明是两个已煮熟的鸡蛋。这可怎么办,我把大妹煮成了鸡蛋,而且大妹又因我的批评而喝了毒药的,这下我的责任重了。这时大舅带了几个人来了,一再问我大妹哪去了,我说不上来。好像大舅在一些草叶上发现几滴血迹,就断定大妹被我杀了,然后就开始找证据,结果在外面走廊上找到一堆沾有血迹的像毛毯类的东西。大舅就开始取血样刮到一小块玻璃上,似乎要做化验,而那块沾血样的毛毯东西又一下子滑落进水里,大舅也一头跳进水里抓,好像终于抓到了……
梦就做到这里,人不知怎么就醒了,也许被外面的一阵狗叫声惊醒了。我想重新睡去把梦接上,但梦已跑得无影无踪了,我也没有重新睡去。
梦的下半截换成大妹也是有根源的,因大妹一直与我联系较多,在有些事上,我也会像个大姐似的说她,而她读的书少,性格有点别扭,不过导致梦中这个结局也是匪夷所思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2007/5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