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
 
沙镬岛之行

 

    昨天,跟随老公同学王旭斌等几家,拖儿带女来到龙门沙镬岛野炊、烧烤。

    因为老想着去杭州,也因为是海边人,对此行我不大感兴趣,但我有任务,不好意思回绝,就早起了床(450分)洗刷之后叫醒家人出发。

    大部队45人左右,615分就从体育馆神话门出发了,到沙镬岛八点左右。

    作为一个缺乏方向感的女人,我分不清东西南北,不敢在岛上走太多的地方,也不知道岛到底多大,只看见我们上岛的这一面有一个比较大的小石子滩,另一面垒满奇峰怪石。

    小石滩上的小石子很咬人脚,赤脚走在上面很不舒服,穿着人字拖一脚深一脚浅,也是不舒服。好在沙镬岛离大陆远,海水干净,甚至呈现淡淡的青蓝,比箬山的水净,比朱家尖的水清,所以也就不管小石子咬脚了,趔趔趄趄地跑向大海,和她再次亲密接触。

    岛的另一面会是何等光景呢?我一个人悄悄来到岛的另一面。来的正是时候,海水退得很远,平日里没在海水里的的礁石全展露在眼前,礁石一点都不陡,很平坦,也不长腾壶,只是礁岩之间有一道道沟缝    ,据以往经验,这些沟缝中应该有大量的海螺、观音手、海葵,当然少不了小蟹。不出所料,不一会儿,我就拾了好多芝麻螺、珠儿螺和几只寄居蟹,还捉了一只小蟹。寄居蟹和小蟹是林家博(林世章的儿子)最喜欢的东西,给他他肯定高兴,这些海螺吗,晚上回家煮水吃鲜。

    阵阵海风湿湿的,腻腻的,凉凉的,和小时候的感觉一摸一样。

    太阳红艳艳的,很刺眼,但晒在身上没有一点热感。儿子没带一点遮阳的东西就在烧烤炉上烧着他爱吃的羊肉串,或者和他新结识的朋友坐在阳光底下聊天,玩沙;老公在海上游泳,我就和那些女眷们在遮阳棚下忙不停地吃着腾壶。

    午餐是王旭斌一家打理的,腾壶等海鲜则是他岛上的亲戚免费提供的,我的任务是炒一盆绿豆面。

    到家时,儿子翘起他的脚给我看,一片红黑啊,脚背和系鞋带处成鲜明对比,手臂也是红黑的。跑镜子前一照,我的脖子也是火红的;睡觉时,儿子不停地说:“妈妈啊,我的脖子疼,脚疼,手臂疼。”我也感觉脖子有点火辣辣的。是我的错,我以为买了帽子,袖子,带了阳伞就可以防晒了,没想到这紫外线居然这样的辣毒,不弄点防晒霜还真不行。看来,我的儿子手脚定会脱皮了,这是我此行的唯一缺憾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08712